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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御九渊，你真傻。你不离开沐卿言，会有人强迫你离开沐卿言。你别忘了，你父亲是谁，他绝对不会同意你这么做的。”

    这个答案，他倒是挺满意的。

    不过……

    温衡眸子里的冷意渐渐浮现。

    “我做的决定，任何人都改变不了。”

    “可，你母亲可以改变。御九渊，倘若你母亲突然出现在你的面前，恳求你不要那样做，你会答应她吗？”温衡的问题越来越刁钻。

    御九渊眸光微动，母亲是他的一个软肋，可即便如此，他也会那样做的。

    “不会。”

    “很好，可惜了……”温衡笑了笑，“我不相信你，你也不值得我信任。”

    温衡回想当年的一些事情，最近勾起的嘲讽更加深了。他和云寒烟都不值得信任。可偏偏此时的沐卿言十分信任御九渊。至于云寒烟……想来沐卿言也是有些相信的。毕竟云寒烟护了沐卿言十几年，沐卿言也不是没心没肺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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