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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是，不想见。”她勾了勾唇，嘴角上勾勒的弧度是冷的，眸底是冷的。

    心，也是冷的。

    宇文烨眸子沉了沉，薄唇抿了抿，“因为炼如蝶？”

    他恨炼如蝶，所以，也憎恶着他？

    君九抬眸，眸底有着讶异，“你怎么知道……”

    她知道那晚是他进入林子里救炼如蝶的，可是，就连炼如蝶都不知道伤她的蒙面黑衣人是谁，宇文烨是怎么知道她跟炼如蝶……

    “嗤。”宇文烨低笑了一下，只是笑意没有染上眉梢，“你想问我什么？怎么知道你恨炼如蝶，还是怎么知道那晚要杀炼如蝶的人……就是你？”

    果然！

    他都知道！

    君九紧紧地捏了捏手，眸子幽沉地看着他，嘲讽的轻笑，“所以呢？你现在是想要来给你的师妹报仇吗？那就尽管来吧，我不怕！”

    宇文烨凤目微眯，“如果我想替炼如蝶报仇，那我当晚又何必救你！”

    “你救我？”君九蹙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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