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村里的平屋有两三米高,孩子从上面摔下来,可不是啥小事儿。 林挽月拉过孩子的手腕,王婶子在一边抹着眼泪,后悔地直拍大-腿儿,“都怪我,一时没看住他,冬瓜就爬到屋顶了,我听到的时候已经摔下来了。” 大队长烦躁地吼了一声,“闭嘴!都这个时候了,吼有啥用?” 王婶子泪水吧唧吧唧地落着,两眼不安的看着林挽月。 大队长深吸口气,“挽月丫头,你看冬瓜他……没事吧?” 这孩子是他的孙子,但也和孩子差不了多少。 以前小的时候就跟在自己身边,爷爷爷爷地喊着,后来烧坏了脑子,儿子儿媳妇都出去了,把这娃留在村里,大队长和王婶子就带着孩子,比亲儿子都亲。 林挽月收回手,面色不好,“命没事,不过是头先着地的,情况不太乐观。万幸的是,骨头没有摔坏,我现在要帮他施针,头上应该有瘀血,醒过来没问题!” 说话间,林挽月直接动手,手速飞快地把几根银针扎入人中百会等几个穴位。 林挽月轻轻地捻动针位,顾景琛帝国消过毒的棉球。 “唔……” 过了没几分钟,昏迷的冬瓜哼了一声,眼皮动了动,睁开一条缝儿。 “冬瓜!我是奶奶啊!”王婶子着急地扑了过去,冬瓜眼神依然呆呆的,看了一圈子屋里的人,哇哇大哭,两手抱着脑袋。 能哭出来也是好事了,说明命保住了。林挽月松了口气,把银针取下来,又拿出一瓶药,让人打了盆凉水,搅了块布巾。 “婶子,你先用这个帮冬瓜擦一下,擦干净之后,再把药涂在伤口周围,不要用力去压,今晚要记得冷敷,最好不要离了人,这个包等明天就能消了。” 王婶子连忙接过药,点头如捣蒜,“月月丫头,我记住了,今晚上我就是不睡觉,也会守着冬瓜。” 大队长也长出一口气,拿起旱烟袋,想要点上,又想到林挽月还在呢,随即放下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