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一队叛军突破了东北角防御,冲入营内,直奔中央的粮草堆垛。 李苍目眦欲裂,率亲兵死命拦截。 随后连斩三人,硬是将缺口堵住。 就在这时,西南方向忽然响起号角——唐军的牛角号! “援军!是我们的援军!” 有人狂喜高呼。 果然,西南山坡上马蹄声震天,李嗣业竟亲自率三百骑兵连夜驰援! 叛军见势不妙,呼啸一声,如潮水般退去,消失在黑暗中。 唐军要追,被李苍喝止。 “穷寇莫追,整备防务,谨防二次袭击!” 半个时辰后,营寨重新稳固,清点伤亡,唐军战死四十七人,伤百余,叛军遗尸八十三具。粮车只损毁五辆,火势被及时扑灭。 李嗣业下马时,肩上绷带又被血浸透。 他扫视战场,看到李苍在指挥士卒清理战场,眼中闪过欣慰。 “叔父,你怎么——”李苍迎上来。 “我在营中见东北方向夜空泛红,知是火光,便率兵来了。” 李嗣业拍拍侄儿肩膀。 “做得对,沉得住气,若是贸然出击,今夜损失不可估量。” 他走到一具叛军尸体旁,用刀挑开黑衣,露出里面的皮甲,胸前果然绣着狼头图案,正是曳落河的标志。 “叛军下了血本。” 李嗣业冷笑道。 “看来你那几颗人头,确实戳到他痛处了。” 后半夜再无袭击,黎明时分,队伍重新开拔。 接下来三日,他们又遭遇两次小股骚扰,但都轻易击退。 叛军显然明白,夜袭失败后,这支运粮队已成刺猬,强攻代价太大。 况且也不太适合大部队突袭。 第五日午时,地平线上终于出现唐军大营的轮廓。 营寨连绵十余里,旌旗如林,哨楼相望。 操练的呐喊声、战马的嘶鸣声、铁匠铺的锤打声,混合成一种磅礴的轰鸣,震得地面都在微微颤抖。 空气中弥漫着柴烟、皮革、铁锈和汗水的味道,是战争最原始的味道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