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沈清迷迷糊糊地睡着,第二天和张秀娥一起起了个大早。 她直接从云来村回书院,到了书院才听说,山长和孟文彦一起启程回了京城。 “书院的不是还没放假,山长和孟老这个时候回去?” 米雪堂自打入冬之后,就捧着他的瓷杯泡枸杞喝。 听到沈清这么问,一下子来了精神。 “这你就不知道了吧?山长都多少年没回京城过年了,去年孟老也没回去。今年回京城去,怕是有事在身!” 钱学文和翟东临也看了过来。 “这也正常,咱们书院办了两年。咱们这是山高皇帝远,在青州乐得自在,京城可就不一样了。为了这新旧两派学子,京城那边都可要吵翻天了。” “如今总算进入正轨,他们二位德高望重,自然得回京城露露脸,堵住那悠悠之口!” 两人说得确实有道理,沈清虽然不清楚京城的情况,但光看那魏夫人来势汹汹的那一回,就能料想京城是怎么样的一副场面。 米雪堂听了,却仍然还是摇了摇头。 “你们呀,考虑事情考虑得太表面。咱们山长和孟老的行事风格,外人不清楚,你我都是书院的先生,能不清楚吗?” 他说完,一正要坐下来的沈清,“沈先生,就你来说说,他们二位做事是啥风格?” 沈清心想说,米雪堂这不是抓壮丁吗? 钱学文和翟东临不像他这么大嘴巴,哪怕清理清楚,用词肯定也很保守。 沈清也觉得他们有时候说话,有些过于隔靴搔痒了。 这也就是在他们明算科内部,要是到外头说,那岂不是要得罪人? “不过……”沈清顿了顿,“山长和孟老做事确实有些不拘小节。” 米雪堂听了一拍大腿,“沈先生这话说得对,成大事者,当然得不拘小节!他们两位老人家,那是管外人怎么看的吗?” “咱们山长,放着京里的大官不做,窝在金泽书院当了十几年的山长。要不是陛下实在看不过去,安排了这么点差事下来,这‘南太学’的机会,可不一定落在咱们书院头上。” “再说孟老吧,恨不得把整个孟家都传给孟应如那小丫头。我可听说了,他那几个儿子,个个都要恨死他了。” “你们说,就因为京里头议论,能调得动他们回去吗!” 沈清沉吟了一会儿。 不得不说,要不是米雪堂在这里琢磨,她还不一定有功夫想这个。 可要山长和孟文彦不是为了这个回京城,那又是为了什么? 她脑中灵光一现,立刻看向米雪堂,“米先生,你说会不会是为了咱们……” 米雪堂与沈清对视一眼,露出一个孺子可教的笑容。 第(2/3)页